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裴曜钧等了半晌,忍不住回头。
    窗明几净,天光明亮。
    柳闻莺侧身坐在床沿,衣襟确实解开了些许,但并非他想象中的不堪。
    她低头正给孩子哺乳,神色平静。
    光线勾勒脖颈和侧脸的柔美线条,她全然关注孩子,充满母性光辉。
    原来她宽衣,是为了喂孩子……
    裴曜钧脸颊瞬间爆红。
    他刚刚都在想什么啊?
    巨大的尴尬让他无地自容,方才那股兴师问罪的汹汹气势,泄了个一干二净。
    喂饱落落,小家伙心满意足地咂咂嘴,在她怀里重新沉沉睡去。
    柳闻莺帮她擦去小脸上的泪痕,将女儿放回床上。
    做好一切,才转身看向变得格外安静的裴曜钧。
    柳闻莺无声叹了口气,该来的,总会来。
    走到裴曜钧跟前,没有再看他的眼,低眉顺目,认命道:“三爷,奴婢自知有罪,如何处置,全凭三爷发落。”
    她是真的认命了。
    或许她真的不适合待在公府吧。
    好不容易凭借一点微末的才能,得了大夫人的几分青眼和信任。
    以为柳暗花明,终于能为自己和女儿挣得一线安稳,却偏偏惹上了小阎王。
    她亲眼见过爬床丫鬟被活活打死的惨状。
    自己如今可是实打实地敲了这位小爷的闷棍,继续留在这里,谁知道这位性情乖张的小阎王会用什么法子来折磨她?
    恐怕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与其整日提心吊胆,不知何时大祸临头,倒不如就此离开。
    是打是罚,是驱是赶,她都认了。
    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一旦想通了最坏的结果,柳闻莺心底那份对权贵的畏惧反而淡去了不少。
    可畏惧褪去,一股难以言说的委屈却涌上来。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啊?
    只是想在府里安安分分地活下去,照顾好女儿而已。
    她从未主动招惹过谁,甚至处处小心避让。
    是裴曜钧自己深夜翻墙,行为鬼祟,她才出于自卫动了手。
    如今却要因此断送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这世道为何对她们母女如此不公?
    越想越觉得心酸难抑,眼眶瞬间红了,泪珠将坠未坠,像沾露海棠,可怜得紧。
    裴曜钧被她这副模样一撞,心口莫名发闷,却拉不下脸,只别过头哼声:“小爷我挨了打还没说什么,你倒先委屈上了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