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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娘能置喙的?
    好在温静舒也是随口一提,并未指望能得到什么回应。
    下午,柳闻莺回到东南角居所。
    尚未走近,便听见小竹的苦苦哀求。
    心下一沉,她快步走近。
    裴曜钧正一脸烦躁站在屋前,他面前的小竹被吓得瑟瑟发抖。
    “三爷,奴、奴婢真的不敢啊!”
    小竹哭着,手里被强行塞了一根烧火棍。
    裴曜钧拧眉,语气恶劣:“让你敲就敲,哪儿那么多废话?”
    小竹哪里敢对主子动手?吓得只会摇头掉眼泪。
    裴曜钧去而复返,正好遇见小竹,但又觉得小竹的年纪对不上,便想让她还原现场。
    小阎王终究还是找上门了。
    柳闻莺本可以悄然溜走避开,但落落还在屋内酣睡。
    谁知道小阎王气急败坏,会不会迁怒孩子?
    更何况祸事本就是她惹下的,又怎能连累无辜的小竹?
    柳闻莺冲上前,将魂不附体的小竹彻底挡在身后,顺势将棍子拿下来丢在地上。
    “奴婢见过三爷。”
    裴曜钧目光落在柳闻莺看似恭顺的脸上,脑袋里破碎的画面被拼接起来。
    月色下惊慌失措的脸庞……
    挣扎时散开的衣襟和那抹馨香……
    还有后颈那记毫不留情的闷痛!
    他想起来了!
    “是、你!”
    裴曜钧咬牙切齿,“昨晚是你打了我?”
    怒火扑面而来,抵赖已经没有意义。
    柳闻莺:“是。”
    要不是她打了自己,裴曜钧还得夸她一句干脆利落。
    他长这么大,横行京城,只有他揍别人的份,何曾被一个下人,还是个女人敲过闷棍?
    敲完了,对方还这么一副义正言辞的态度。
    “好,很好。”
    裴曜钧怒极反笑。
    “好个胆大包天的奴才!我向来不是好惹之辈,信奉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你打了我一下,我就要打你十下!”
    换作平常,柳闻莺就该跪下来痛哭流涕求饶。
    后脑打十闷棍,铁打的人也难活。
    出乎意料,对方垂眸道:“三爷息怒,奴婢并非有意冒犯,只是近来京城不宁,时有采花贼作乱,奴婢害怕,故而备了根烧火棍在身边,仅为防身。”
    “昨夜深更,突然出现不明人影,翻墙而入,行踪鬼祟。试问,此情此景,哪个独居女子能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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