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早在前面就被丢尽了,现在跪下倒也不再觉得什么。
郑百川表情连续变幻多次,后又挤出笑容,对着方正接连鞠躬道歉。
“方总,犬子管教不严,还请不要在意。”
郑百川一脸谄媚,“回去后我一定好生管教。”
“这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
方正淡淡道:“我只要结果,这钱,你给,还是不给?”
“方总,犬子有眼不识泰山,冒犯到您,这的确是他的错,更不知死活还想跟你动手,被您的打死我也怨不得谁。”
郑百川讨好笑道:“但这钱,是不是太多了些,您也是有身份的人,仗着身份以大欺小,终归还是不太好看。”
“方总,今后我们大家都是在金陵混饭吃的,抬头不见低头见,郑某在此代犬子慎重向您再次致歉,也恳请您能给郑某,给花海安保公司一个面子,这事就此过去,行吗?”
郑百川卑微无比。
低三下四。
看的跪地上的郑少司心在滴血。
他何时看到过老气横秋的老父亲这般模样!!
但,眼前这人是方正。
不得不低头!
花海安保公司是不惧怕他,但惹上他这么大一个麻烦,终归不是一件好事。
“我说了,今天要么踩我,要么拿钱平事,我没动他,而是让你过来,就已经给足花海颜面,否则你以为他还能活?”
方正看着低头道歉的郑百川,冷冷道:“动手前我就跟你儿子再三说过,而他还要执意动手,现在搞成这局面,你想让我当众说过的话,最后打我自己的脸?”
“方总,真就非要如此吗?真不能给我一个面子吗?”
郑百川纠结。
“你的面子?你的面子就能让我出尔反尔,就能让我说出的话打自己脸?你的面子就值四个多亿?”
方正冷笑:“今天这钱若是不给,传出去了,我方正还如何在金陵立足?”
郑百川猛地抬头,脸上哪还有前面半点讨好,于脸庞之上,尽然都是霜寒一般的冰冷!
“方总,我都这样低声下气跟你道歉,向你低头了,你还不肯罢休,是不是觉得我花海好欺负。”
郑百川气势一点点变得恐怖:“南天门是很强大,放眼整个华东都是安保集团的标杆,但这不是禹城,你南天门也才刚刚在金陵立足,我并不认为我花海就低你一等!”
“我在最后问你一遍,这件事能不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