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少云咬牙切齿，死命挣扎。
方正则脚上力道愈发沉重，无情蹂躏。
钟万楼眼中都没了神采，颓废跪坐在地。
他的骄傲，他的尊严，也随之粉碎。
“认，认输，认输了。”
僵持了一分多钟后，钟少云再也承受不住压力，沙哑着呼喊。
最终最终，他还是认清了现实，不敢跟方正对着干。
实在是，这人太过于无所顾虑，就没什么事是他不敢干的！
他既然说了一天内疯狂针对他钟家，那就绝对不是说说而已！
他调查过方正，也就知道许多方正事迹，明白这人无所牵挂，就是自己一个人，很多威胁对他也不管用，反而若被他盯上，如果不能一把按死，后果就将异常麻烦！
“听不清，重说。”
方正没松开他，漠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