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都好。”洛震岳红光满面,合不拢嘴,“可惜我两位孙儿有事耽搁了,不然肯定也喊他们过来,你们年轻人在一起也有共同话题些。”
一旁黎征看来一眼。
你两位孙儿是有事耽搁了吗?
大的手指刚接回来还在养伤,小的更是半残,走路都哆嗦。
“你就是七爷爷这一脉的后人,黎征?”
和洛震岳叙旧完毕,李春秋视线落在黎征身上,开口询问。
“是我,我是黎七许的后人,黎征。”
黎征明明比罗春秋大十余岁,可在他面前却本能有些紧张。
他们这一脉三十多年前犯下大罪被逐出黎家,乃一度从族谱除名,已成旁系。
看到主家来人,也是本能倍感压力与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