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德大厦这种体量的集团，公关集团，律师团队难道都是吃素的？
一旦运作，铺天盖地舆论都会倒向凯德大厦，他的那些自爆就算可以造成影响，也难以撼动。
更别提他手上证据到底掌握到了那一步都尚且未知。
方正就赌他手上证据不足以重创凯德大厦，最多让凯德大厦再陷入舆论风波。
那头沉默了。
“就这样，走不走随你。”
方正作势挂断。
“走，我走，方总，我当然不会傻到拿我自己性命跟你们一整个集团去碰地步，你把话都说的这么敞亮了，那我肯定要借坡下驴了啊。”
他嘿嘿笑道。
“行，就这样。”
方正将电话挂断。
然后拿起另一部手机，开口道：“信息足够了吗？我也可以将他手机号发你。”
“足够了，有他的身份证信息，还有他的声音，足够查出来很多信息，时间应当足够，你等我消息。”
李山道。
“好，等你消息。”
方正放下手机后也吐出口气。
肖海肯定得死。
这整个组织也必须被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