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傅京河手上有水,没有来得及擦干净,就只能张开手里,让满满扑过来抱住他。
曲清心见此,刚给了他一条帕子插手,满满就从傅京河怀里抬起头来:“爸爸,你有没有给我带礼物啊?”
傅京河:“……”
他下意识求助一样的看向曲清心。
曲清心假装没看见,看着女儿朝爸爸要礼物。
满满对爸爸的沉默赶到不满,扯着爸爸的一副晃了两下:“爸爸,你有没有给我带礼物啊?奶奶说你这次回来一定会给我带礼物的!”
傅京河擦了手,抱着满满哄:“爸爸回来的太着急了,外面下大雪,大家都回家了,没有礼物卖,等过两天商店开门了,爸爸带满满去买,想要什么就买什么,好吗?”
满满噘着嘴挣扎了一下,讨价还价:“我要买糖,而且买的糖不能被妈妈和奶奶没收!”
傅京河看向曲清心。
曲清心:“你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虐,待女儿,她这大半年爱上了吃糖,又不喜欢刷牙,牙齿都快没了,我和妈才控制了一下的。”
傅京河:“……我没有责怪的意思。”
他只是对女儿的事情并不十分理解,所以下意识的向妻子求助。
曲清心没理他,对着满脸希望的满满摇头:“不可以买糖,而且,如果你偷偷吃的话,接下来一年都不许吃糖了。”
满满:“……”
她看向爸爸,希望爸爸能够在妈妈手底下挣扎一下。
但是爸爸明显认同了妈妈的话,对着她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满满跺了跺脚,推开傅京河转身就跑。
小小的人儿都跑不见了,还能听见外面传来她的声音:“爸爸太没用了!”
还有赵娴燕的声音:“满满,不能这么说爸爸。”
满满哼哼了两声。
之后就没有声音了,曲清心回头看傅京河:“没用的爸爸,快点做饭吧。”
傅京河:“满满的牙齿情况很糟糕吗?”
“控制吃糖,好好刷牙就没什么大事。”
“那就好,辛苦你了。”
“辛苦的是妈,满满牙疼的时候还是妈最先发现带满满去医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