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河现在无法应承,只能道:“等过年的时候再说吧。”
说话的时候,傅京河还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
赵娴燕就顾不得想其他的事情了,连忙劝傅京河去休息。
傅京河带着满满去一边玩儿了。
赵娴燕拿了围裙去厨房做饭。
择菜的时候她透过厨房往外面看,隐约看见一点儿子带着孙女在玩儿的影子。
她又不是傻子,儿子这段时间看起来可不像是生病的样子,精气神好着呢,而且就算是生病了,如果不是病得动不了,他怎么会完全放下手里的工作。
多半是出了什么事,让他没办法,只能先暂停手里的工作。
她没把饭去问,问就相当于拆穿他。
年轻新想瞒着,怕她担心,她要是会所了,估计还要想方设法的叫她安心,倒不如就装傻。
只是……
她这两天试探了两次去找清心的事情,都被儿子打马虎眼糊弄过去了。
莫不是清心那边也出什么事了?
赵娴燕越想越出神,手上的动作也就慢了下来。
许久之后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把豆角的茎都留下来,把好好地豆角给扔了。
赵娴燕:“……”
她看着垃圾桶里的豆角,也不好再去捡起来,只能去找其他的菜做。
反正这些豆角都是清心的大棚里面摘的,这段时间还有些吃不完,摘了一些晒干豆角,也不怕浪费。
到了晚上,赵娴燕把满满哄睡了,想了很久还是决定问一问。
儿子在自己跟前,不管是有什么问题,总归人没什么事。
可清心一个人远在千里之外,要是出事了,人是不是安全都不知道,她放不下心。
拉了傅京河到客厅坐下,赵娴燕脸色严肃的问:“你老实跟我说,这段时间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傅京河一开始还想隐瞒:“没什么事。”
“没什么事?没什么事你的工作全都丢下了?说什么是身体不好,是不是被迫停下工作了?还有清心那边!”
赵娴燕越说越生气。
“你这边有问题,你如果不想让我知道,巴不得让我带着满满去找清心,你这边还好隐瞒一点吧?可你现在宁愿想装病这种借口都糊弄我,都不想叫我去找清心,清心那边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