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方问了第一遍还要问第二遍,几乎都是相同的问题换着法儿的问。
曲清心:“……”
“你说你在火车上救了一个外国人,因此在首都的时候他热情的但你参加科研会?”
“不算是救人,只是帮了个忙。”
“可你初中都没有毕业,更没有学过外语,是怎么听懂对方的需求的?”
“我自学过一些。”
“只看书学的吗?”
曲清心只能点头,因为原主生长的环境根本没办法支撑她说自己也有口语练习。
但这一承认,审问方的眼神就不对劲了。
曲清心抿唇。
他知道对方在怀疑什么,一个只看过书,初中学历的人能好无障碍的听一个外国人说外语,有点像是做梦,但总比她说自己从来没学过好。
相比之下,这已经是比较好的说法了。
对方么有继续抓着这个问题深究,转而问起了她和傅京河的婚姻状态。
“你曾经和傅京河已经打成了离婚的共识,为什么突然又不离婚了?”
“我怀孕了,孩子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
“傅京河结婚三天就离开了,这个孩子是这三天内怀上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