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河:“不能。”
他站起身,仗着身高手长,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就把信封拿回来了,然后让他们去忙,他自己也没有看信,而是把信封压到了工作笔记下面。
众人见傅京河半点开玩笑的气氛都没有,摊摊手离开了。
等到这边的事情忙完,傅京河拿着信封回家后,才一个人在书房里拆开看。
里面很多张纸,看得出来每一张写的日期都不一样,里面还掉出了两张照片,应该是在城里碰到了能拍照的地方。但大多数还是手写的信,信纸就是她平时记录的本子上撕下来的。
傅京河认真的一页一页看过去。
几乎都是一些琐碎的日常。
和孟天成聊天的时候突然想起来满满的教育问题。
在某一个地方发现了一种比较珍贵的植物。
收集到了需要的种子。
她又乘火车南下了。
辗转回到了首都,还讨论了一下避孕的问题。
避孕……
傅京河不自觉的想到一些旖旎的画面,然后迅速沉下心来继续看信。
这些信是断断续续寄过来的,但每一次都会全都看一遍。
看完了,确定她现在人就在首都并且短时间内不会离开,傅京河才提笔写信,对她的话题一一回应,然后趁有时间的时候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