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年继续道:“书秀涉嫌故意损害国家利益,被送走之后,怕她向外透露一些不能透露的消息,所以一直都被看管着,这种精神上的高度压力,她受不了。”
曲清心都被沈知年逗笑了。
“这种事情你找我有什么用?我是有那个本事把李书秀捞出来,还是有那个本事把李书秀治好?”
沈知年:“书秀她确实做了一些错事,但她绝对没有故意破坏的意思,她这个人就是私情比较重,一时不懂事做错了事,既然现在已经这样了,她应该承受的都已经承受了,总不能真的让她一辈子就这么没了吧?”
曲清心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所以,你找我到底要做什么?”
沈知年:“当时是傅京河举报的书秀,我想请你说服傅京河,让他说说情。”
曲清心:“……”
她用看啥子一样的眼神看了一眼沈知年,转身就走。
沈知年脑子有病她可没病。
不管当时李书秀出于什么目的,傅京河差点就死了,她是脑子长在直肠里了才会去差点被害死的傅京河面前为凶手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