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杜阳和钟寿没有说这些,是因为他们认识的时间太短,也根本不了解曲清心到底有多大的能力,但是自从去清洗你给他们寄去那些手稿,他们就已经打心眼里佩服了。
曲清心心动了几秒钟,还是摇摇头:“算了,我有自己的办法。”
杜阳道:“那好吧,如果你有需要,可以直接联系我们。”
“好,谢谢你们。”
曲清心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发丝,送杜阳和钟寿往南门外面去,他们是自己开车过来的,这次也准备自己开车回去,曲清心给他们准备了一些路上要用用到的物质,帮着送上车之后,站在原地看着他们驱车离开,杜阳开车,钟寿从车窗探出头来朝她挥手。
曲清心高举手臂挥了挥,直到那辆车消失在远处的小山丘后,她才转身去做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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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去的时候,傅京河抱着满满在他的书房,背对着门口不知道在画什么,满满居然也没有闹着要下地玩儿,小手抓着一张纸揉得皱皱巴巴的,嘴里不时发出一些音节,没有办法从发音去猜测意思,只能从她上扬的调子才出来满满现在很高兴。
曲清心看了两眼就去客厅坐下了,赵娴燕坐在客厅叠衣服,见曲清心回来,笑着问:“那两个孩子都走了?”
“走了,他们也很忙。”
“年轻人就是要有事情做才好,要是什么事情都不做,那在社会上不就成了流氓了吗?”赵娴燕很喜欢认真干活儿的年轻人,不管干的是什么,都比整天无所事事的要好,更何况她也知道杜阳和钟寿干的也是很辛苦的事情。
为此,他们俩离开的时候,赵娴燕还帮着装了不少东西进去,这其中还有赵娴燕趁着沙漠天气干燥,腌制晒干的一些猪肉和鱼肉。
曲清心问赵娴燕:“妈,京河抱着,满满画什么呢?”
要真是工作,傅京河不会这么轻松的带着满满,所以曲清心才会这么问。
赵娴燕笑了笑:“刚刚起了一阵风,挂在那边的衣服差点被风吹跑了,我去收衣服的时候满满反倒是高兴起来了,她喜欢看风把东西吹到天上去,京河就说画一个风筝做出来玩儿给满满看。”
至于满满自己,她还这么小,连走路都还走不稳,自己是放不了风筝的。
曲清心一听确实没做什么正经事情,就和赵娴燕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