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已经认识到之前不应该再搞曲清心的时候把京河哥的妈妈牵连进去了,也道歉了,人又没死没残的,京河哥干嘛对她一直都是这种冷淡的态度?
一定是曲清心在背地里说她的坏话!
曲清心和傅京河走远之后,才问:“怎么遇到她了?”
傅京河难得的语气中露出几分烦躁:“最近这段时间走到哪儿都能遇见她,很烦。”
他只想研究尽快有所突破,除此之外就是家里的人都好好的,其他的事情他并不想去浪费精力和时间,他以为自己对李书秀的态度已经十分冷淡,但凡是有点眼力见的人都应该知难而退,保持相安无事就最好了。
偏偏李书秀好像认识不到这一点,明明之前差点害了他的家人,一句毫无付出的道歉之后就继续用那种姿态往他面前凑。
偏偏李书秀也没再做什么更出个的事情,所以这种情绪就在心里积压着,发泄不出来,也如鲠在喉,时间长了就越来越烦躁。
曲清心看着傅京河越来越烦躁的样子:“除了工作,躲着点就是了。”
“算了,不说她了,你还想去其他地方逛逛吗?”
“不了吧,感觉这里也没什么好逛的了该买的都已经买好了,先回去看看吧,或许别人已经买好东西了,别让他们一直等着我们。”
“也好。”
曲清心挽着傅京河,傅京河提着东西,两个人慢吞吞的逛回了停车点,连带着司机在内的其他三个人果然已经回来了,他们是一辆车,所以不用等其他的人,他们这一侧的人到齐就可以直接往回走了。
到家后是黄昏,车子直接开到了楼下,重的东西都在傅京河的手里,曲清心提了一些不太重的东西。
进屋之后先放到桌上,然后再意义归类,曲清心把食物都放去厨房。
傅京河拿着两个人刚买的衣服,想了想连带着自己的那一份儿都拿着去了曲清心的屋内。
这家里三间屋子,曲清心和赵娴燕住的房间是我是,他的那间房间偏小,只摆了一张简陋的铁床,靠墙的地方放了一张书桌,不适合两个人一起睡。
放好衣服之后,傅京河跟没事儿发生一样出来继续收拾其他的东西。
贴对联和福字要熬浆糊,曲清心就先将这些放到一边,把那一堆儿兔子灯挂在了家里,再把其他的东西收拾一下,傅京河就已经熬好浆糊了,两个人去外面贴对联。
傅京河站在板凳上贴横联,曲清心在下面端着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