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年看她一副不肯相信的模样,站起身道:“我看齐老师说得对,你真的应该好好冷静!”
他转身就走。
李书秀从病床上下来去追,酸痛的脚根本支撑不住,她脚一软跌倒在地。
“沈知年……”
李书秀痛苦的声音传来。
沈知年回头看了一眼,顿时变了脸色,上前扶着李书秀站起来,让她坐在床上之后才皱眉训斥:“你下来干什么?”
李书秀抓着沈知年的衣袖:“我脚疼……”
沈知年看向她的腿。
李书秀低着头:“之前我就去找曲清心道歉了,曲清心说只要我按照她走回来的路走一遍就不会计较了,我现在腿根本走不了路,可她还是紧抓着不放。沈知年,你难道不了解京河哥吗?他根本就不会是这么计较的人,特别是我现在这样的情况,肯定是曲清心从中作梗,那封举报信才会被送上去的。”
“对了!”
“这段时间曲清心和李元洲那个妻子走得很近,李元洲好像还挺听他妻子的话的,会不会是她帮着曲清心?”
沈知年:“书秀,不管这些情况怎么样,你的处分结果现在都无法撤销,你正好腿不舒服,好好休息,那些事情就不要想了。”
“可是我不甘心。”李书秀抓着他的衣袖晃了晃:“你以前不是说我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你帮忙吗?现在我被害成这个样子,难道你要不管我吗?”
沈知年:“……”
他看着李书秀,看着她楚楚可怜的仰着头,好像他不帮忙,她的天就要塌了一样。
他未必不清楚李书秀的话看你没几句是真的。
但他就是看不的李书秀这副被人欺负了的委屈样子。
心里挣扎了许久,沈知年道:“我会帮你,但是你现在先养好身体,暂且不要和曲清心闹。”
李书秀咬唇,沉默半晌后,意识到她现在也确实讨不了好,只能憋屈的点头。
沈知年离开后,得知曲清心最近在捣鼓什么种菜,他按照别人的指路找过去,很快就在南门外看见了一个以前没有的铁管搭建起来的棚子骨架,曲清心蹲在旁边播种。
这连还有一些来看热闹的人,都在小声议论,说曲清心完全就是疯了,或者说是故意想做些引人注目的事情。
沈知年看了两眼就走了。
闻冬灵带着一顶草帽,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