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河:“医生还说什么?”
赵娴燕想了想医生的嘱咐:“医生说,应该是好多年前,所以现在激素已经在慢慢褪去的,但是已经对身体和内脏器官造成了一些损伤,这些都是不可逆的,现在只能好好调养身体。”
“我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不对!”
“清心小时候多纤细的一个孩子,她突然胖起来的时候我就应该察觉到有问题的,可笑我那个时候还以为继母对清心不错,才会把她养胖了,觉得孩子胖胖的也有福气,可我没想到,没想到……”
赵娴燕哽咽着说不下去。
傅京河扶住赵娴燕安抚:“妈,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您不用自责。而且,你不是说她脑子清醒之后非常孝顺吗?想必,她也不希望你因为从前的事情这么伤心。”
赵娴燕抓住傅京河的两只手,仰着头看他:“京河,我们一定要好好照顾清心,她从小就没有了父母,被害成这样……”
傅京河点头,又叹气:“您这么伤心,在她面前能藏得住吗?”
赵娴燕抹了抹眼泪:“能。”
傅京河带着赵娴燕在外面逛了一会儿,让她平复过心情之后才一起回去,刚进门,她就被曲清心拉到了屋里。
她堵住门,一副要审问他的样子。
傅京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