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川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转了身。
“雨棠,”他说,“晚晚身子弱,我必须先送她去医院。”
十年前,他在月光下信誓旦旦地承诺:“雨棠,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的第一选择永远是你。”
十年后,他却说:“晚晚身子弱,我必须先送她去医院。”
十多年朝夕相伴,抵不过一个半路杀出来的孟晚晚。
看着男人决绝离去的背影,那一刻我忽然觉得。
不管嫁去哪,都比跟着沈淮川强!
……
孟晚晚有些轻微脑震荡,留在医院观察。
沈淮川陪护了她一夜。
第二天醒来,他的腰侧一阵阵隐痛。
他习惯性地喊了声:“雨棠,我腰又疼了,过来扶我一下。”
喊完才想起来,雨棠不在。
听兄弟说,昨天雨棠已经被陆家的人救了出来,顺利接进了陆家。
沈淮川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听说陆家今天全家要去山上祭祖,沈淮川放心不下,决定偷偷跟过去看一眼。
在墓园,他远远地看到了雨棠。
她没有闹,乖乖站在祭祖的人群中,给轮椅上的陆老爷子端茶倒水。
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暗暗决定,等老头死了,他一定要把雨棠接回来。
以后,他再也不让她受任何委屈。
下山的时候,意外听到陆家两个佣人说话。
“昨晚新太太在婚房里叫了一夜,我在外面听着都觉得怪不好意思的,这小夫妻新婚燕尔的,真是没个轻重。”
沈淮川愣在原地,不可置信。
叫了一夜?
90岁的老头,还能同房?
失神间,一个高大的年轻男人和他擦肩而过。
沈淮川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总觉得这个男人莫名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直到瞥见男人手上的东西,他猛地僵住。
“等等!”
男人很高,将近一米九,皮肤白皙,五官生得十分俊俏。
他转身看向沈淮川,轻启了启唇:“有事?”
沈淮川盯着男人手腕上的红绳,思绪怔了怔。
这根红绳很常见,可绳子的编法,却很独特。
沈淮川知道,全海城,只有雨棠会用这样的手法编红绳手链。
“你这红绳……”他忍不住问,“是哪儿来的?”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