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配方在奶奶的笔记里,等回头我把那几页找出来给你抄一份。”
“好。”赵淑芬像是得了天大的宝贝,埋头喝水。
苏星眠看着她的背影,暗暗呼出一口长气。
这一关,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夜里,赵淑芬宿舍的灯还亮着。
陆远山批改完最后一页土壤分析数据,揉着酸涩的眼睛,看见妻子还在灯下翻着那本用包装纸订成的笔记。
“还没睡?看什么呢?”
“老陆,你过来,”
赵淑芬朝他招手,指着本子上那页画着霸王花的图。
“你看它的棱边结构,比我见过的任何品种都致密,蜡质层也厚得不正常。”
“贺兰山零下二十度的冬天,它愣是没枯,这完全不符合植物的生理特性。”
陆远山沉默了:“你想研究它?”
赵淑芬的眼神瞬间亮了,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她指着本子上量天尺几个字,声音有些发涩。
“老陆,它和量天尺是同科同属的近亲。”
“我在康奈尔读博的时候,导师给我看过一种叫dragon fruit的浆果照片,就是量天尺结的果。”
“口感清甜,是仙人掌科甜度改良的理想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