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能,我们能。这么一算,我们可比他们了不起多了。”
她环视一圈,声音忽然扬高,像根针扎进每个人心里。
“瞧见了没?那些男人,打心底里就瞧不上咱们。”
“怎么让他们瞧得上?就一个字,干!”
“他们开一百亩地,我们就开两百亩!他们一天翻一亩,我们就翻一亩半!等到秋天菜收了,全团战士吃着咱们种的菜,不说旁的,就得竖着大拇指说一句:全团都得说,家属院那帮女同志,真他娘的厉害!”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随即,张翠花第一个带头,狠狠拍起了巴掌。
掌声从稀稀拉拉到震耳欲聋,最后汇成一片热浪。
那些犹豫的、退缩的、绞着衣角不敢上前的女人。
被这掌声裹挟着,被那句“真他娘的厉害”刺激得双眼通红,一个接一个地冲了出来。
报名的队伍,瞬间排起了长龙。
一缕缕精纯的功德暖流涌入苏星眠的经络。
她站在人群中央,被一张张兴奋激动的脸包围着。
她看向远处周秉衡给她招手的笑脸。
整颗心被填得满满的。
她想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