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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嫂子的车技磕的。”
    一句话,像往热油锅里泼了瓢水。
    不到一个钟头,全团上下流传的版本已经迭代了三次。
    “听说了吗?嫂子学车第一天,急刹车把小赵他们甩了一车顶!”
    “不对不对,我听张翠花说,是妹子单手打方向盘,在戈壁滩上玩漂移躲兔子!”
    “你们那消息都过时了!最新消息是,政委媳妇开车根本不用看路,闭着眼开,全凭第六感!”
    苏星眠听到最后一个版本的时候,正蹲在院子里给雪豹崽子梳毛。
    她有点想不通。
    我只是想学个车,怎么就成驻地传说了?
    ……
    夜里十一点半。
    苏星眠裹在被窝里,把脸埋进周秉衡留下的那件旧军装里,皂角气息淡了不少。
    快回来吧,老狐狸。
    她闭上眼。
    院外突然传来金雕的叫声。
    不是平时猎归的低沉长鸣。
    警告。
    苏星眠蹬开被子坐起来,抓了件军大衣披上就往外走。
    寒风扑面。
    金雕从夜空中俯冲而下,落在木架上,左爪下压着一块东西,朝苏星眠伸过来。
    她走近,伸手接过。
    巴掌大,灰绿色,软塌塌的。
    月光底下,她看清了。
    一顶被撕裂的棉帽。
    帽檐上沾着油渍,边缘有烧焦的痕迹,一股柴油味。
    她翻到内侧,白布标签上,印着一串数字编号,末尾一个“后”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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