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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搞了二十年土壤,从黄土高原到柴达木盆地,什么没见过。能让他说不对劲的东西,全国加起来不超过五样。”
    这话像是在唠家常,却字字句句都敲在苏星眠的心上。
    她笑了笑,把话题拉回来。
    “婶子以前也学过农?”
    赵淑芬捧着杯子,安静了几秒。
    “在国外念过几年书,回来进了农科院。后来……全没了。”
    她的语气淡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苏星眠送赵淑芬出门,走到院子中间,赵淑芬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她停在院角,看着那株在零下十几度的寒风里依旧碧绿的霸王花分株。
    她的视线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往上扫,看得极慢,极仔细。
    茎干的粗细、叶片的角度、气生根的分布……最后,停留在顶端那个毛茸茸的花苞上。
    她伸出手。
    苏星眠的妖力在一瞬间绷紧,几乎要破体而出。
    手指在离茎干还有两公分的地方,停住了。
    赵淑芬收回手,站起来,轻声说。
    “量天尺属植物的耐寒极限是零上五度。零下十五度的环境中保持这种含水量和叶绿素活性,不符合任何已知品种的生理特征。”
    “小苏大夫,你家这株倒是罕见。耐高温、耐盐碱,再加上一个耐寒,如果能想办法让她结果,应该是非常不错的科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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