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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了。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下次还给你买。”
    吴秋梨靠在他肩头,笑意温柔。
    ……
    而食堂最角落的条凳上,周秉源一个人坐着。
    军大衣扣得严严实实,围巾扎得一丝不苟。
    跟他弟弟那副“开屏孔雀”的德性,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看了一眼老二敞着怀露毛衣的得瑟样,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扣到下巴的军大衣,默默把视线挪开了。
    昨天晚上他直奔缝纫组,没见着人。
    沈织赶制弟妹的羊绒大衣去了,屋里一盏灯亮着,门关着,他在门口站了五分钟,没敲。
    今天傍晚又去了。
    这回他带了一盒饺子。
    跟弟妹他们一起包的,形状丑得像一群被碾过的元宝,好歹没露馅。
    沈织开门了。
    她穿着灰蓝色的旧棉袄,头发绑了个低马尾。
    看见他手里的饭盒,愣了一下。
    “周团长。”
    “沈同志。”
    两人就这么站了好几秒。
    最后还是沈织先侧了身,让出门口。
    这顿年夜饭吃得很安静。
    沈织的屋子不大,一张桌子,两把椅子,缝纫机占了半面墙。
    炉子烧得旺,但只有一盏灯,昏黄的光打下来,在她侧脸上落了一层柔软的影子。
    周秉源坐在对面,大块头挤在小椅子上,膝盖差点顶到桌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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