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处于风暴中心的沈织,一张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最后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
她猛地站起身。
椅子腿刮过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
在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面前站定,然后一把攥住了周秉源的袖子。
“你跟我出来!”
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急切,拽着人就往外走。
两个人差了快两个头。
周秉源一米八几的个子,肩宽体壮,沈织在他面前小了整整一圈。
但那大块头愣是被一个娇小的姑娘拽着走了。
一步都没抗拒。
周秉源脑子已经停止运转了。
作为一个在战场上能瞬间判断出炮弹落点的男人。
此刻,他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左手袖口那块粗糙的军大衣布料上。
她的手指攥着那里,很用力。
隔着厚厚的棉服,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但她另一只手在拽他的过程中碰到了他的手背。
就那么一下。
指尖带着薄茧,小小的,软软的。
跟他满是老茧和伤疤的大手完全不一样。
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翻来覆去地转。
她拉我的手了。
她拉我的手了。
她主动拉我的手了。
裁缝组的门在他们身后砰得一声被带上,隔绝了屋内所有探究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