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饭。”
苏星眠握着筷子没动,低头看了一会盒里的红烧肉。
“不赶。”
她声音闷闷的。
“谁都不赶。”
周秉衡手掌覆上她后脑勺,没说话,拇指在她发顶轻轻蹭了一下。
傍晚,苏星命又探了一次。
六号和七号安安静静地蜷在地盘里,偶尔伸出一根须,朝五号的方向探一下,又飞快缩回去。
像是在观察,或者说琢磨。
她没再催,只是各送了一丝温和的妖力过去,算是安抚。
晚上回到家,苏星眠偷偷织毛衣,还有两天时间,两件毛衣就织好了。
门口传来脚步声,她赶紧把东西藏起来。
周秉衡推门进来,把一份文件放在她手边。
“老张今天下午给师部打了报告,说管道自愈,原因不明,申请春天开挖复查。”
苏星眠正喝水呢,差点呛出来。
“复查?挖出来看?那不是……”
“我把报告截了。”
周秉衡替她拍了拍后背。
“改了一句,经抢修队全面焊接,管道恢复正常。老张签字的时候念叨了两遍明明只焊了一个口子,被我打发去盘库存了。”
苏星眠踹了他腿一脚。
“你早说啊。”
“看你正为五号骄傲呢,插不上嘴。”
周秉衡握住她的脚踝,拇指在脚腕上画了一圈。
“行了,别操心管道的事了。也给六号七号一点时间,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