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想承认,但这只老狐狸说的是对的。
    政治和人心是她一直无法完全搞懂的东西。
    奶奶一辈子救了那么多人,如果这本书写出来没人看,那写它干什么?
    她认命地重新提笔,学着他的思路改写,可改着改着,笔速就跟不上脑子,字迹从工整变成了鬼画符。
    周秉衡在旁边看着,揉了揉她的头,伸手把笔抽走。
    “你说,我写。”
    苏星眠抬头,眼里带着点茫然。
    “咱们分工。医理你把关,文字我负责润色。”
    他把笔在砚台边沿刮去多余的墨汁,动作说不出地优雅。
    “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
    “每写完一个医案,你得主动亲我一下。”
    他压低了声音,尾音里带着钩子。
    “算稿费。”
    苏星眠一个白眼差点翻上天。
    这家伙,真是越来越会顺杆爬了。
    以前她求着亲,他还克制。
    现在倒好,学会主动索要报酬了。
    她才不上当,谁知道一个亲亲的代价是要被折腾多久。
    她清了清嗓子,假装没听懂。
    “第一个医案,是奶奶用荆芥代替柴胡,治疗营中伤寒……”
    两人一个口述,一个执笔,配合得竟是天衣无缝。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