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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心口疼得喘不上气的时候也哭不出来。
    但她的身体在抖,从肩膀到指尖,控制不住。
    陆远山上前,把她整个人裹进怀里。
    挺直的胸膛,第一次能完完整整地把她箍住。
    不用侧着身子,不用小心翼翼地避开右肋,不用忍着痛装作若无其事。
    “以后不许了。”
    他的声音闷在她头顶。
    “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你不准比我先走。”
    他顿了顿,用了一个他们年轻时常说的词。
    “这是……强制性实验条件,不可更改。”
    赵淑芬把脸埋进他胸口。
    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她大哭出声,陆远山的衬衣前襟,一点一点洇湿了。
    ……
    卫生队里,苏星眠刚下班回到家里。
    经络深处,一股温热的细流突然涌入。
    是功德。
    不多,但质地极纯,像是绝境中悄然破土而出的嫩芽,带着生的希望。
    赵婶子的心结,解了。
    苏星眠手一顿,等了两秒。
    地底下没动静。
    七株变异母株安安静静趴着,一点抢食的意思都没有。
    苏星眠眨了眨眼。
    不对劲。
    这帮饿死鬼投胎的玩意儿,今天居然一口没抢?
    苏星眠从灵魂深处的花苞中退出来。
    她轻轻动了动盘坐的姿势,轻手轻脚重新钻进被窝。
    身边的男人呼吸绵长,侧躺着,一只手还固执地搭在她那侧的枕头上,像是睡着了也在圈占自己的灵地。
    热源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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