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湿漉漉的,有种我见犹怜之态。
    “晚上的组织生活,”他声音低哑下来,“哥哥任你处置怎么样?”
    苏星眠眼睛一亮。
    “哥哥,这可是你说的,不许耍赖皮。”
    周秉衡嘴角翘了翘,说:“好!”
    走到最后五公里,苏星眠彻底走不动了,妖力耗尽,体温急剧下降。
    周秉衡在她面前蹲下。
    “上来。”
    苏星眠二话不说,直接趴上了他的背,嘴角翘起就下不来。
    零下三十度的风刮过山脊,他的背却宽阔又滚烫。
    苏星眠把脸埋进他后颈,像只猫一样依赖地蹭了蹭。
    他家老狐狸,就是她专属的人形暖炕。
    天蒙蒙亮时,驻地的灯光终于出现在视野里。
    苏星眠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在拍她的手。
    “到了。”
    他的声音有点哑,粗粝感很重。
    苏星眠撑起脑袋,看见家属院门口黑压压站了一群人。
    马春兰端着一大锅姜汤,赵红梅抱着棉被,刘小麦和沈织一人提着一个暖水壶。
    ……
    当晚。
    苏星命盘腿坐在炕上,记录着数据。
    这次救援获得的功德总量超出了她的估算,就算被抽走了八成,剩下的依然可观。
    她闭上眼,妖力探入地底,随即愣住了。
    那些被她妖力唤醒过的冬眠植物根系,并没有重新沉寂。
    方圆十几公里的冻土层下,无数细微的生命在缓慢苏醒,新陈代谢在加速。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