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星眠。”
目送吴秋梨的身影消失在巷口,苏星眠脸上的笑意淡去。
她没回家,而是转身走向了家属区另一头的独立培育区。
苏星眠径直走向那株受过伤的母株,蹲下身,掌心贴上粗壮的茎干。
根系断面上那层金色的新生组织,已经长出三公分。
它跟其他六株,完全不一样了。
那株花的尖刺主动弯过来,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
苏星眠紧绷的心弦松了半分,用指尖戳了戳刺尖:"还疼不疼?"
尖刺又蹭了一下,像是在撒娇。
她把妖力一缕一缕送进去。
没想到这株花的金色变异根系正在往地下水脉的方向扎,速度快得离谱,比旁边六株快了至少三倍。
没一会儿,一股霸道的生命力从它体内反弹回来。
苏星眠手一麻,整个人愣住了。
这株花,被毒过之后,它没有变弱,反而像是被激出了什么东西。
进化强度超乎她的想象。
“你这家伙,”苏星眠拍了拍它的茎干,又好气又好笑,“比我还能折腾。”
她锁好门往家走,脚步声从巷口传来,周秉衡步履节奏稳匀。
她等他走到跟前。
“吴姐姐出事了。”
周秉衡抓起她的手,试了试,不算很冰。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今天碰到她手腕的时候,她的脉象里,附着一种外来的能量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