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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现时立刻去追,但那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我以为他混出村子了,正急着想跟您汇报这件事,谁想到,后脚就出了泼除草剂的事。”
    “现在看来,泼药是障眼法,声东击西,目的是掩护偷根的人撤离。”
    周秉衡语速很快,问题直指核心。
    “抓到的人怎么说?药哪来的?”
    “他交代说有人给了二十块钱,让他泼药水,这人跟王大强家沾亲带故,很乐意干这事。”
    “瓶子我看了,跟上次缴获的是同一种。”
    “偷根的是一个失踪的民兵,身手极好,从后山跑的,我追到半山腰线索就断了。”
    小赵说到这里,拳头攥得很紧。
    “政委,是我失职,我……”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周秉衡打断他,语气平稳得可怕。
    “泼药的交给武装部,我今晚写一份关于王大强家的材料,你一并转交。”
    这个王大强几次三番当跳梁小丑,应该去劳动改造一番。
    “现在说根系,偷走的那截有多大?”
    “大拇指粗细,三十公分长,是挖掘时自然断裂的。”
    周秉衡转身看向屋内。
    苏星眠已经扶着门框站了起来,脸色依旧不好,但情绪稳住了。
    “哥哥,”她走出来,声音还有些虚弱,“根系的事,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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