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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星眠心里有了谱。
    下午两点,她抱着块粗蓝布,推开了后勤缝纫组的门。
    屋里,沈织正踩着缝纫机,针头在布料上留下密集的孔洞。
    她头也没抬,挺直的脊梁写满了生人勿近。
    苏星眠也不提周秉源,更不提自己是周政委的爱人。
    她拉过一张马扎坐在沈织旁边。
    “沈师傅,您帮我搭把手成吗?”
    “我想把这硬壳打磨了,包在厚布里做成给老人按穴位的护具。”
    “我奶奶以前在战地医院待过,教过我一套能把受力点分散开的特种走线。”
    “但我这手艺不行,裁出来的布怎么都不贴合。”
    一听是技术问题,沈织排斥的心理松动了三分。
    她偏过头,只看了一眼,视线就被吸引住了。
    作为上海滩裁缝世家的传人,她一眼就看出这是在极端环境下才能磨练出的绝活。
    “你这种缝法,收针的时候是怎么把线头压进夹层的?”
    沈织忍不住开口,职业病彻底犯了。
    苏星眠见鱼儿上钩,一针一线演示起来。
    两个女孩,一个清冷,一个纯粹,在手艺的交流中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临走时,沈织那张结着冰霜的脸上,终于透出暖意:“以后有裁缝上的麻烦,随时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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