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军大衣里面缠着。
    但他硬是仗着那股子狠劲从医院翻墙溜了出来。
    一米八五的大高个,把门框挡了个严实,满身消毒水混合着潮气的味道,硬生生把屋里的暖意冲散了。
    沈织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这四年,她从上海滩到这天涯海角,见过的军官不少。
    但像周秉源这样,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能让她感到彻骨寒意的,还是第一个。
    那种源于权利的高高在上,让她本能恐惧和排斥。
    周秉源是个糙汉,他在生死线上挣扎时,脑子里反复出现的,就是这个右眼角下有颗痣的清冷女人。
    大难不死,他满脑子就一个念头,把人娶回去。
    可他不知道,牵扯到伤口的剧痛让他五官扭曲,此刻的他,在沈织眼里,与凶神恶煞无异。
    他大步上前,嗓子哑得像吞了炭。
    “沈织,你成分不好,一个人在这里受气。”
    他盯着她,语气生硬得像是在下达命令。
    “只要你点头嫁给我,我立刻打报告。”
    “我能托人去查你下放农场父母的下落,以后在这岛上,没人敢再欺负你。”
    这番话,在周秉源听来,是爷们儿到了极点的承诺。
    我喜欢你,我罩着你,你父母的事我包了。
    但在沈织听来,这简直字字扎在她溃烂的旧伤口上。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