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叮咛万嘱咐,敢把药的事说出去,腿给他打断。
周秉闻龇牙咧嘴,这才刚嘲笑完二哥,报应就来了。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周秉衡在她对面坐下,“爷爷让我问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苏星眠的眼珠子转了一下,又转了一下。
然后她放下椰子壳,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看着他。
“我想要一个亲亲。”
周秉衡愣了半拍。
他想过无数种答案,要钱,要票,要一块更大的地来种菜。
却唯独没想到是这个。
他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温和有度的笑,是从胸腔里冒出来的,没压住的,带着滚烫温度的笑。
他低下头,吻在她嘴唇上。
苏星眠的体温在接触的瞬间往上蹿了零点三度。
一股淡淡的花香从她皮肤下渗出来,充斥在两人之间。
他抬起头,伸手将她连人带毛毯一起捞起来,搁在自己腿上。
苏星眠的后脑勺靠在他的肩窝里,被他整个圈在怀里。
“眠眠。”
“嗯?”
“谢谢你。”
一个把所有事都兜在身上,从不开口求人的男人,真心实意跟她说谢谢。
谢她救大哥的命,谢她找回箱子,谢她把自己消耗到三十三度也要替他扛事。
她把脸埋进他脖颈,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