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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茎从后颈根部拔地而起。
    上面挂满密密麻麻的细刺。
    主茎的顶端,托着一个紧闭的花苞。
    花苞向外散着荧光。
    在贺兰山的黑夜里,那就是一盏漂浮在风口的青绿色笼灯。
    这就是她的本体核心。
    一朵尚未完全怒放的霸王花。
    周秉衡坐在地上,眼睛始终没离开过她。
    饶是有心理准备,他的呼吸还是乱了。
    他的妻子是一株霸王花。
    苏星眠的花苞剧烈抖动,里面积压的能量随时可能向外倾泻。
    她知道后果,一旦放任它绽放,方圆几公里的植被会被彻底催熟。
    明天就会有人来封锁这片山头,根本解释不清。
    不能放出来。
    她咬牙死扛,拼命往下压妖力的水位。
    抗拒质变的代价惨烈无比。
    体温在极端温度里来回拉锯,三十二度、三十九度、三十一度、四十度。
    每一秒交替,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
    就在她痛得快要不管不顾发狂的时候。
    背后传来悉簌的布料摩擦声。
    周秉衡把军装脱了。
    紧接着是里面的棉毛衫。
    零下十度的强风直接刮在他的皮肤上。
    他光着上半身,从后方上前,一把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胸膛毫不避讳地压了上去。
    正好贴合她后背那截带满细长尖刺的主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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