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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叔,这山谷是个天然的避风港?估计这几天刚好有暖气流闷在里头,温度高,植物犯了迷糊。”
    魏国栋站起来,四下打量。
    风刮得跟刀子一样,哪来的暖气团。
    但他找不到别的解释,只能挠挠头嘟囔。
    “邪门,真的邪门。”
    苏星眠刚松了一口气,变故陡生。
    一声鹰鸣,直接划破了傍晚黄昏的风声。
    声音太近,震得人耳膜生疼。
    头顶一片巨大的黑影扑下来,夹着一股猛烈的腥风。
    小赵反应极快,跨步挡在苏星眠身前,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枪套。
    十米开外的岩石上,落下一只猛禽。
    金雕。
    这玩意儿在天上看着不大,一落地,压迫感简直骇人。
    翼展目测超过两米三。
    深栗色和金褐色交汇的羽毛,随着山风倒竖,颈后的羽冠在夕阳下泛着冷硬的金属色。
    这可是贺兰山天上绝对的霸主,食物链顶端的存在。
    成年金雕连狼的脊椎都能一爪子抓断。
    它两只带倒钩的爪子死死扣进岩石缝里,翅膀半张半合,烦躁地拍打着。
    那双琥珀色的圆眼睛,越过小赵,锁在苏星眠身上。
    动物比人敏感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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