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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没有留下一个字的警告。
    她写的是善待。
    苏沅贞用自己一辈子的功德和清白,为这个女孩做了担保。
    周秉衡闭上眼睛。
    他是个受过严格唯物主义教育的指挥员。
    按照他这二十八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面对如此多的破绽和异常,他理应层层剥茧,追查到底。
    但那本笔记记了几十页,他始终没有落笔写下结论。
    不是写不出来。
    是不想写。
    从一开始就不想。
    她做过的每一件事,他全都记得。
    不需要翻本子,不需要列清单。
    她从没用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本事去害过任何人。
    她所有的秘密,都在拼命护着这个家,护着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这世上有很多事无法解释,但做过的事是实打实的。
    周秉衡站起身,走到窗台跟前。
    那个花盆里,苏星眠种下的那株霸王花,长势离谱得很。
    这才不到三个月功夫,茎秆已经有他三根手指那么粗了,大约十厘米高,上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尖刺。
    再这么长下去,这盆子铁定装不下,开春就得挪到院子里去。
    他去灶房舀了半碗温水,化了一小勺蜂蜜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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