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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胸前没别部队番号,只别了一枚红色徽章。
    政治部的人。
    半小时后,师部通讯员跑来政委家。
    “苏星眠同志,师部请你过去一趟。”
    她和周秉衡刚对过口径便点了点头,脚步平稳地跟着离开。
    师部办公室里门关得很紧。
    平头男人姓岳,是政治部下来的科长。
    他把牛皮纸档案袋里的材料抽出来,一页页摊在桌上。
    “苏星眠,看看这些。”
    第一份,原籍迁出记录,父母栏空白。
    第二份,1970年平溪村检举材料抄件。
    上面写着行为怪异,大夏天晒太阳不出汗,冬天手脚冰凉,体温异常偏低。
    第三份,王大强家属的申诉信。
    控告苏星眠使用不明手段致人瘫痪。
    岳科长靠在椅背上,两根手指压着第一份材料。
    “父母栏空白,养祖母已故,无其他亲属。苏星眠同志,你的来历,在组织看来是一张白纸。”
    “白纸好不好?要看上面写了什么。”
    苏星眠接这话接得不快不慢。
    “我父母不详,这是事实。奶奶在我十三岁时收养了我,十里八乡都看着我长大。平溪村不大,但活人总比死档案管用。”
    岳科长没接她的话,手指移到第二份材料上。
    “关于你的体温。我们在周政委的上报记录中也查到了,你入驻时的体检数据显示体温三十四度。”
    他抬起头。
    “这个数据放到任何一家医院,医生的第一反应是抢救。你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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