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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步走了。
    吉普车在巷口停着,周秉衡没喊警卫员,自己开。
    苏星眠坐进副驾驶,风从车窗缝灌进来,柴油味带着一点沙。
    颠簸的路面把她往上颠了两下,她抓着车门把手,妖力往外铺开。
    沿途的植物根系涌进脑子里,密密麻麻的网。
    地下水脉在更深的地方,走向从西南到东北,断断续续但没断流。
    贺兰山到驻地之间那片戈壁,不是不能活东西,是没有东西帮根够到水。
    她在脑子里画了一张图,记下了三个关键节点。
    “在想什么?”
    “在看路边的草。”
    他没追问。
    车进了县城,土路变成石板路,两边是低矮的砖房和供销社的门脸。
    周秉衡找了个空地停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
    苏星眠跳下来,脚刚落地,一个声音从斜对面巷口冲过来。
    “眠眠!”
    又哑又亮,中气十足。
    苏星眠转头。
    刘小麦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短发比地窖里见到时长了一截,脸颊上多了点肉。
    她一把抓住苏星眠的手,攥得死紧。
    “我天天想着你,你被那些人带走之后我们都急疯了。”
    她语速越来越快,声音开始发颤。
    “后来解放军来了,我把你交代的话传给了周政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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