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腰线收得利落。
    她嘀咕了一句。
    “他看起来很健康啊。”
    窗台上花盆里的霸王花幼苗晃了一下。
    苏星眠伸手戳了戳叶尖。
    “你说是不是?”
    幼苗又晃了一下。
    灶房传来水声,他在洗碗。
    苏星眠站起身,抬头看贺兰山的夜空。
    她扫过他全身经络,气血充沛,肾脉有力。
    可人类的生殖跟植物不一样,植物靠花粉,人类靠的是什么,她不清楚。
    化形后奶奶教的都是辨药采方,这一块没来得及教。
    奶奶一辈子没嫁人,她应该也没有这些经验可以教她。
    吴秋梨怀孕结果子了,她要不要去问问?
    两人刚认识,好像不太好。
    纠结了一会儿,她决定明天领证之前,找书看看。
    周秉闻是大夫,他那儿肯定有医书。
    她问小叔子找医书看,他肯定不会拒绝。
    她追出去。
    “秉闻!”
    院门口,周秉闻刚迈出去,回头。
    “二嫂?”
    “你有没有那种讲人类怎么授粉结果的医书?”
    她觉得这话说得清楚明白,在植物界这是最基础的常识问题,在人类世界她不懂,就得学。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周秉闻的脚绊在门槛上。
    他抓着门框稳住,脸上经历了惊愕,崩溃,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最终定格在认命。
    “……我明天给你找。”
    声音发飘。
    “谢谢秉闻。”
    苏星眠笑得很甜。
    周秉闻转身,消失在巷口,脚步凌乱。
    走出二十步,他停下来,仰头看贺兰山上方的星星。
    他二嫂到底是怎么长到十八岁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