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一股热。
    这种感觉只有奶奶走的那天才有过。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狡辩的话。
    比如我在帮你啊。
    比如你不是找到我了吗。
    全被他手心里那股灼热给堵回去了。
    “哥哥。”
    苏星眠仰着脸看他,声音又软又虚,尾音往上勾了一下。
    “我错了。”
    周秉衡的喉结滚了一下。
    她的嗓音因为脱水变得沙哑,但那股子娇还在,跟电话里第一次听到的一模一样。
    他伸出手。
    苏星眠看见那只手朝她额头过来,条件反射闭上了眼。
    周秉闻说过的,二哥小时候专弹他脑门,弹得又准又疼。
    她脑袋往后缩了一寸。
    一个滚烫的怀抱把她整个人兜住了。
    左臂上有伤,他用的右手。
    手掌从她的手指移到后脑勺,手指插进她乱成鸟窝一样的头发里,轻轻按了一下。
    好热。
    他整个人像一座烧透了的炕,胸膛是烫的,手臂是烫的。
    下巴搁在她头顶,呼吸一口一口往下落。
    苏星眠整个人顿了一息。
    然后灵魂深处那朵缩成干核的霸王花花苞,裂开了一条缝。
    热量从他的身体灌进她的每一条经络,碾过收缩的根须,冲刷着冻硬的花苞。
    霸王花的本能驱动着她,所有伪装在这一刻全线溃堤。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