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不吭声,直到有一天,女儿半夜发烧。
我准备带孩子去医院,走到阳台,看到黎烬又在楼下。
他低着头,脚边都是烟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心里烦躁,不想在跟他掺和。
想了想,给霍靖川打了电话。
十分钟后,霍靖川匆匆赶到。
他身上还带着水汽,手里拎着个袋子。
“还好我出差回来,这是给你和孩子带的礼物。”
一把接过小柚子,用下巴贴了贴她额头。
“多少度?”
“37.6°。”
“别怕,我们带她去看私人医生。”
鼻子一下就有些酸酸的。
第一次生孩子带孩子,我又爱她甚过生命,怎么会不害怕?
之前一直强撑着,被霍靖川看穿后,才开始有些绷不住。
霍靖川没说话,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牵着我。
“走吧,去医院。”
到了楼下,黎烬刚想走过来,看到我和霍靖川握着的手,眼神又暗了下去。
12
好在小柚子只是普通感冒,在贴了退烧贴后,体温逐渐下降。
折腾了大半宿,回到家,我和霍靖川都累了。
我索性让他在这住一晚,明天再走。
屋子客房一直很干净,也有备用洗漱用品。
霍靖川洗完澡,走到阳台陪我吹风。
他低头看了看,黎烬还在。
“你前夫,是不是后悔了?”
我闻着身后人淡淡的沐浴乳香吻,不轻不重嗯了声。
“搞不懂他在想什么,之前跟我说爱江婉言爱的死去活来。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在一起,不好好过日子,跑来我楼下罚站,纯纯有病。”
霍靖川轻笑一声:“或许,是因为你离开的太决绝,他才会放不下。”
这其实也不对,前世我也是毫不犹豫离婚了。
分开后,黎烬从未回头过。
不仅如此,在我快病死时,给他发消息打电话。
他让秘书敷衍我,说不许以后再联系他了。
我扭头看向霍靖川:“你说男人是不是只有东西被抢了才放不下?”
他就笑:“不知道,起码我不这样。”
我轻笑一声。
他微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