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个时辰了,再走一个时辰,天都黑了。” “这是自然,不然咱们县令为何每日早出晚归呢,来这洛家村,光是在路上就要花上大半天的时间。” 三人对视一眼。 心里头对县令的那点不满烟消云散。 原来秦县令不是不愿意见他们,而是真的舟车劳顿,实在是没力气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