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辰冷冷拂袖而去。 赵升着急上了马车,让小厮将马车驾驶离开粥棚,到了一处偏僻人少的地方。 随后让丫鬟放开赵楚莹。 “父亲,你干什么?为何将我绑来?难道我连说话的自由都没了吗?你怎可如此独裁?我虽是你的女儿,但我也是有人权的。” 这般话,赵升从前听得多了。 只当女儿是不懂事,如今再看她这副模样,突然觉得疑惑,自己从前那乖巧的女儿,只因为落水,难道就会判若两人吗? 看她这副样子,竟然没有从前女儿的一丝乖巧,若非这张脸长得一模一样,他都不敢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