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装酒的杯子都是玉石做的,简直奢靡至极。 “我让你喝。” 顾挽月一挥手,将桌上的美食美酒通通收走,顺带房间里值钱不值钱的,全部扫了个精光。 随后,往田蚡的身上吹过去一阵药粉。 这种药不会让田蚡立马死去,会让他浑身瘙痒难耐,长满毒藓,饱受折磨。 果然,床榻上的田蚡没多久便开始抓挠了起来。 “奇怪,身上怎么这么痒?” “大人哪里痒,奴给您抓抓~” “背上痒,还有腿上,不对胳膊也很痒。” 田蚡越抓越用力,心里感觉怪怪的,刚好像吹来了一阵阴风,然后他就开始发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