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擦擦身子,也能快些退热。”
    袁遗似乎没听清。
    他挣扎着要起身,唇瓣微微张开,想说些什么,却又无能为力。
    迷蒙而涣散的瞳孔,倒映出姜璎的面容。
    “不要走……”
    他说。
    因为声音很轻,他缓慢而不自知地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不要走……”
    “拜托你……不要走……”
    姜璎为了听清他说什么,不得不倾身凑近。
    低喃声入耳,好似鱼尾拨动荷衣,一池清水泛起圈圈涟漪。
    他在哀求她。
    姜璎的眼瞳有些许震动。
    “阿石……”他微微仰头,温热的唇瓣擦过面颊,姜璎顿时心头大乱,身体僵硬一瞬,又下意识快速拉开距离。
    这一错开,也让她看清他眼中的情绪。
    茫然,失落,无措。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可能是生病引起的症状,眼眶隐隐发热,既干且涩,干旱许久的大地渴望降下一场甘霖,用以抚平肝郁邪火。
    不,他不能哭。
    袁遗想,他不能用眼泪去逼迫她,只为达成目的。
    成功了,他会觉得自己是个卑劣小人。
    没有成功……那就更糟糕了。
    他不仅是卑劣小人,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笑话。
    袁遗慢慢松开了手,选择拉住了一片衣角。
    “阿石……”
    他声音很轻,为了让神志保持在一个清醒的状态,还咬破了舌尖。
    “我是不是,没有机会了?”
    袁遗想说的其实不是这句。
    比起认命,他更想做的是追问。追问她,到底还有哪些不足之处?
    他可以反思改进。
    袁遗没有哭。
    他自幼秉承家训,临危不乱,处变不惊,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伯父常说,君子君子,如芝兰玉树,生于庭阶,不染尘嚣。士族子弟,纵家中天塌,人前不可失仪。失仪则失品,失品则失族。
    可是,如兰君子……兰心是香的,也是苦的。
    袁遗眼眸赤红望着姜璎,泪若碎玉,他却依旧保持着应有的君子风度,轻声道:“拜托阿石,给我一个答案吧。”
    姜璎不知如何作答。
    她忽然想到过年时候看的那一场打铁花。
    先汉开始,民间将打铁花与祭祀灶神结合在一起。每逢过年或开工,铁匠们就会用木板击打炙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