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他得篆刻到猴年马月去。
唇角被压平。
姜璎脸上流露惊愕,袁遗低头捧住她的脸,指腹轻轻压在她唇畔,语气沉闷,有种说不出的挫败感。
“你在我面前想他,我就这样不值一提是吗?”
“……”
“当然不是。”姜璎眨了下眼,“阿兄,你别多想。”
余光一闪而过衣角,姜璎下意识转头,想到什么,又硬生生克制住了。
她一手提灯,一手拽住袁遗的袖子。
“阿兄,回去吧,有什么事儿我们明日再说。”
“我……”
“好吗?”
“好……”
袁遗低头深深凝望她的眼眸,最终还是无奈笑了。
两人在竹林附近分别。
仆婢们迎上来,脸上一个个的带着心照不宣的笑容,甘棠凑过来道:“县主,袁少君的身材如何?”
她们中间有几个是武婢,虽然离得远远的,但谈话声可一点儿没错过。
八卦嘛,人之天性。
采苓小声提醒:“奴婢方才看见九郎的身影。”
甘棠握了握拳:“县主,两个都收下吧!区区两——”
姜璎幽幽抬眸,甘棠装傻充愣,左顾右看,“哈哈,奴婢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一直到袁遗身影消失在视野尽头,姜璎才开口:“人也走了,你还不出来吗?”
甘棠和采苓等人自觉退得远远的。
姜璎等了一会儿,无人应答,就在她想赵咎是不是早就走了的时候,阴影角落现出一片黛蓝衣角。
赵咎盯着她,像是淋了一场大雨,眼睫被泪水打湿,白里透红的面颊满是泪痕。
他说:“我是不是,很像话本子里的奸夫。”
甘棠和采苓对视一眼。
——哭了!他哭了!
——好香啊,你有没有闻到什么香味??
——咦?难道是九郎身上的体香?
——你也少看点话本吧。
不过,按照她们以往的经验,会哭的郎君运气不会太差。
比如驸马,嘻嘻。
就在两人贼眉鼠眼的时候,姜璎已经朝赵咎走去。
“方才下雨了吗?脸都湿了。”
“嗯,下雨了。”某人还在嘴硬。
姜璎忍俊不禁,她没带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