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二话不说,又要开始扒他裤子。
别是传宗接代的家伙事坏了。
时下虽流行阴柔为美,男子簪花敷粉,但谢言极其反感此举,他决不允许弟弟也变成那样!
赵咎不停反抗,好几次失手打到谢言的脸。
谢言见他态度激烈,越发怀疑有问题。
沈斯音就是在这个时候来的。
她扶着门框,小腹高高隆起,看上去十分吓人,此刻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一幕。
“阿兄,小九,你们……”
赵咎捂着裤腰,发出一声悲怆至极的吼叫:“表姐!他看他!禽兽不如,连亲弟弟都不放过!”
谢言一巴掌呼他后脑勺。
瞎说什么呢?
赵咎忿忿地瞪回去,又冲沈斯音喊了一声“表姐”,眼泪汪汪好不可怜。
沈斯音顿了下,憋着笑道:“真对不住,打扰你们俩了。当我没来过,你们继续,继续。”
“表姐!!!”
沈斯音慢悠悠走开了。
赵咎躺在地上,衣衫凌乱,宛如被采过的花,一脸绝望。
他望着房顶,喃喃自语:“我不干净了……我不活了。”
谢言没给他扒光,就看了眼,确定他弟弟的弟弟是完好的,没缺斤少两,才彻底放下心。
见赵咎半死不活,他轻轻踢了一脚,“发什么疯?到底是你自己用,还是送人用?送人的话送谁?高忱?”
他记得姜璎不怎么喜欢用精油这些。
姜璎更喜欢研究线香盘香。
赵咎生无可恋,不想说话。
谢言又踢了他一下,很霸道:“说话。”
“不说的话,信不信我把你的嘴缝起来,让你这辈子都开不了口。”
赵咎怒从心起,鲤鱼打挺般跳起来。
“你烦不烦?扒我衣服就算了,还问东问西!我这么大个人了,难道就不能有一点自己的秘密吗?!”
“不能。”
“……”
赵咎哽了一下,“你再这样,我就告诉阿娘了。”
谢言有恃无恐,“那我也告诉阿娘,你变得奇奇怪怪,把自己弄的香喷喷,看样子是准备去清风馆接客。”
赵咎气疯了。
“谢少冷,我跟你拼了!!”
“小九。”外头露出一个脑袋,沈斯音一直没走远,她欲言又止地看着赵咎,“孩子不能没有父亲,你……”
赵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