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忱好奇心一直都很重。
姜珝了然地看了他一眼,随口道:“是有这回事,但不是为了官职,是想入赘我家,看中浓浓了。”
高忱一拍食案,怒不可遏:“太过分了!”
姜珝吓一大跳,“你干什么呢?”他狐疑地盯着高忱,不就是只白日做梦的癞蛤蟆吗,之前又不是没有过,干嘛这么激动?
高忱也意识到了,立马调整表情,义愤填膺道:“这些人简直不要脸!连这么小的孩子都惦记!”
感觉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孩子?
姜珝一脸古怪地看着他,“你见过十一岁,力大如牛,能把人胳膊卸下来的孩子吗?”
高忱义正严辞:“那是你太弱了!像我——”
剩下的话在姜珝举起食柶时,非常是识时务地咽了回去。
“哎呀,吃饭,吃饭。”
……
两人用过午膳,一同驾车去演练场选马。
跑了几圈,大汗淋漓。
姜珝大声喊道:“痛快!”
高忱原本趴在马背休息,听到有人说:“武阳县主,鲁阳县主来了。”
立马直起身子,“驾——”一声,扬起一片尘土,把姜珝赶超了过去。
猝不及防吃了一嘴沙的姜珝:“……”哪来的畜生?
刚过端午,日头正毒。
姜璎和姜珞戴了冪蓠,将半身遮得严严实实,又有仆婢撑伞打扇,不至于晒得闷热。
“哥哥跑这么慢,还好意思叫我们来看。”娇气的声音,一听就是姜珞,她抱怨道,“一点也不好看!”
“去那边坐吧。”姜璎道。
仆婢们把校场台收拾得干干净净,铺上竹席,又从食盒里取出时令瓜果和梅汁摆放食案上,随行的仆妇捧来冰鉴,肚大的青铜器,盛了满满的冰块,扇子一打,凉气顿时扑面而来。
姜珞取下冪蓠,撒娇道:“姐姐我热,我想吃冰酪~”
“出来的时候不是吃过一碗了吗?”姜璎摸了摸她额头,没出汗,“再说了,这会儿上哪儿给你弄冰酪?”
“让人去买啊!”姜珞用理所当然的语气道,她今日穿了一身海棠红的短襦,配上石榴裙,虽未施粉黛,却依旧明丽夺目,教人挪不开眼。
美丽是掩藏不住的,哪怕她年纪尚小。
相比之下,姜璎要“黯淡”许多。
她穿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