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女儿也丢了。
没人告诉他,鳏夫的命能苦成这样啊?!
姜昀想死又不敢死,他前脚死,估计后脚就要被妻子剁成臊子。
好在女儿找回来了。姜昀心中庆幸万分,别人是母凭子贵,他是父凭女贵!看在女儿的面子上,阿蘅应该会对他手下留情的……吧?
这样想着,姜昀负手而立,吩咐道:“扔进去。”
轻描淡写一句话,却让袁老夫人警铃大作。
她喘着气,死死盯着他,“你要做什么?你——啊!”
仆从打开牢门,取下挂在腰间的黑布袋子,甩在袁老夫人的身上。
系带本就松松垮垮,这么一抛,轻而易举散开。
血淋淋的五根手指滚了出来。
底下还有一只手。
饶是袁老夫人这样见过大世面的人,也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惊声尖叫。
她疯狂挥打开身上的脏污,拖着那条残腿连滚带爬到了牢房角落,像是溺水的人,终于回到岸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姜璎望着散落一地的手指,还有那截手掌,眼底浮现淡淡的疑惑。
这手……
“认不出来吗?”姜昀展眉一笑。
袁老夫人又惊又恨,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带进来。”
随着话音落地,一个蓬头垢面、看不清长相的的男人被拖进来。宽大的袖子刚好盖住双手,滴答、滴答……好像水滴的声音。
一路走,一路流。
袁老夫人微微睁大眼睛,松弛的面皮在这一刻绷得紧实无比。
她哆嗦着唇,不敢置信地瞪向姜昀。
“你……你……!”
姜昀风度翩翩让开位置,又恰好挡住了姜璎的视线。
免得血腥污臭吓坏女儿。
“你说巧不巧,我在来的路上,遇上了五郎。”他笑了笑,俊美风流的容颜落在袁老夫人眼中,无异于恶鬼。
仆从举起王缜的手。
血迹斑斑的袖子卷了上去,一只手五指空空,只剩下半个手掌,另一只手,直接从腕部截断,裹着一层又一层白布,鲜血淋漓,怎么止都止不住。
袁老夫人如遭雷击。
她浑身僵硬,死死地盯着儿子的手——地上散落的手掌、和五根指头。
“我问他,为何要对阿池下手,是萧家哪里对不起王家,还是阿蘅哪里对不起他?”姜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