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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一地水痕。
    仆婢们忍着羞意守在外头,烧水的烧水,熏衣的熏衣,香薷还十分贴心地准备了蜂蜜水,浸润嗓子。
    一番厮混折腾。
    赵咎神清气爽,倒是姜璎,连抬手的力气也没了。
    赵咎抱着人去净室又洗了一遍,等回来,凌乱的床铺已经收拾整理干净。
    旁边放着一盏温热的蜂蜜水。
    “阿池,来。”赵咎哄她张嘴,“喝两口,我们就睡觉了。”
    姜璎靠在他怀里,不情不愿地睁开眼,就着碗沿抿了一口,便不想再喝。
    赵咎忍不住笑。
    难得见她这么孩子气。
    困意沉沉袭来,姜璎贴着赵咎的胸口,呼吸逐渐平稳,她脸上还泛着一抹淡淡的红晕,像是被雨水打湿的芍药,白里透粉,娇美不可方物。
    赵咎放了碗,抱着她睡下。
    虽然睡也睡不了多久。
    更漏很快到丑时。
    赵咎从温柔乡挣扎起来,觉得自己这日子真是一眼看到了头。
    家里都有一个能干的人了。
    还要他这么拼命做什么?
    要知道,除却中间的休沐,他已经连着上朝半个多月了!
    姜璎在睡梦中都感受到了他的怨气。
    她摸索着迷迷糊糊钻进他怀里,嘟囔道:“不想去就不去了吧,告假一天,应该也不要紧……”
    卯时上朝,一般丑时就要起来洗漱。
    确实太早、太早了。
    赵咎眨了下眼,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阿池,你前几天不是这么说的。”
    前几天赵咎不肯离开被窝,眼看就要过了时辰,姜璎没忍住推了推他,结果一个没收住力,把人推到了地上。
    咚的一声闷响。
    吓坏了外头伺候的仆婢。
    不知道的还以为床塌了。
    姜璎睁开眼,脸上还残存着浓浓困意,整个人看起来呆呆的。
    似乎回忆起了刚才的梦话。
    她揉了揉脸,也坐起了身子,“告假吧,你陪我去牢里一趟。”
    ·
    三个时辰后,赵咎望着来人,俊脸发黑,压低声音道:“你怎么没说他也会过来。”
    姜璎轻咳一声,这不是怕他闹脾气么……
    牛车停在官署不远处,来人一身暗纹锦缎青绿深衣,交领右衽,宽袖束腰,衣襟与袖口浮着浅色云纹,腰间仅缀一粉玉,低调却不失贵气。
    烈日当空,袁遗撑着一柄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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