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神经病!
他不就是骂了句你他妈吗?
隔壁的王家主还有王四老爷一人一间牢房,王家主忍着痛爬起来,满头冷汗,喘着气道:“赵、赵言!你未免太过分了!”
陛下尚未处置他们,他就动用私刑!
谁给他的权力?!
赵言的目光扫过王四老爷,印象里王氏的四叔为人谨慎小心,甚至可以用窝囊来形容,此刻也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王家主还在颤着声控诉。
赵言置若罔闻,擦干净手,对狱卒道:“往左数第二个牢房,打断他一条腿。”
往左数第二个……
不就是他吗?!
王二老爷吓得瞪直了眼,惊惧之下,吓昏了过去。
赵言随手将帕子扔进一旁炭盆,脚步无声离开了牢房。
到底是士族,男女分开关押。
不过隔音不好,估计这边的惨叫,女眷那边也能听到。
赵言毫无歉意,一个聒噪一个嘴贱,断子绝孙和断一条腿,都太便宜他们了。
等明惠帝病好,他就把他们脑袋砍下来玩蹴鞠。
当、球、踢!
嗯……王家主就算了,毕竟是大嫂亲爹。
看在大嫂的面上,可以给他留个全尸。
赵言换了身衣裳,进宫看望明惠帝的情况。
“还没醒?”
赵咎守了一宿,脸上看不出什么熬夜痕迹,但精气神明显低迷。
他摇了摇头,又问赵言:“邢如风……有没有消息?”
赵言点头,又摇头。
赵咎眼眸一亮,抓住他的手,急急追问道:“什么意思?他人呢?还活着吗?”
赵言道:“眼下已经可以确定,他被袁老夫人关在某处,人还活着。”
赵咎眼里的光渐渐淡去,但很快又振作起来。
只要人活着就好。
“沈医官说,他只能暂时控制毒素,不让其扩散到五脏六腑,这种毒……有点像当初大嫂中的毒,邢如风知道,他能看。”
赵咎抿了抿唇,低声道:“阿兄,一定要把他找回来。”
赵言点了下头,觉得他耷拉着脑袋的样子怪可怜的。
像只没人要的小狗。
“湛奴不会死的。”他难得心软,揉了揉弟弟的脑袋,“倒是你,手握虎符,要是被人知道……会出事的。”
赵咎扒开他的手,实在没心思去想其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