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杀了我,我好痛......”她说完这句话,手机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 剧痛让她整个人弓成了虾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就在这时,出租屋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张雨琪吓得浑身一僵,抬头看向门口。 一个穿着黑色运动装的男人站在门口,三十岁出头,五官深邃,腰间挂着一枚古旧铜牌,上面刻着彝族图腾。 莫离扫了一眼房间,目光落在蜷缩在墙角的张雨琪身上,眉头微皱,他走过去,蹲下身,探手覆上她的额头。 掌心触及的瞬间,脸色变了。 “还真是锁魂针。”他低声道,声音沙哑,“枯叶倒是下得去手。” 张雨琪已经痛得说不出话了,只能死死地抓住他的衣袖,眼神里全是恐惧和哀求......